“長卿,別太拘謹,該吃吃該喝喝!”客廳內,眾人齊聚一桌。
沈長卿挺直腰膀,此刻的他如坐針氈。
瞟了一眼張氏,暗中讚歎不已,哪怕年過中旬仍舊風韻猶存。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總是一張死人臉的方炎,當初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才讓對方傾心?
“小子,在看可就該長針眼了!”方炎冷不丁的說了句,手中的筷子被他捏碎,勾搭走方寒煙也就算了,居然還用這種眼神看他的女人。
“伯父,您誤會了,我不是在看,我是在欣賞!”沈長卿連忙轉移目光,急中生智的解釋道。
張氏挑著眉頭,故作刁難的詢問:“長卿,我已人老珠黃,有什麽好欣賞的呢?”
“母親... ...”方寒煙剛想開口,便被張氏淩銳的目光瞪了回去。
方鏡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吃飯,這種局麵他根本插不上嘴。
沈長卿抬起眼眸,聲音極其平緩道:“伯母,我在沒來之前心裏麵還很緊張。可在看到您後突然就放鬆了!”
“您的微笑很是平易近人,給我一種說不出的親切,就好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我這人從小便沒了娘親,也不知道母愛是什麽感覺,可在看到您的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到了什麽!”
... ...
一番戳然淚下的說辭,張氏雙眼微微泛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故意針對。
“長卿,吃菜!”
“伯母,這菜可是您做的?”
“是我做的!”
“怪不得這麽好吃,人美廚藝又好,伯父真有福氣!”
方鏡傻傻的瞪著眼,下意識的吃了口菜,也沒感覺到多麽好吃。
看了看瘋狂讚美的沈長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無恥之尤!
他的腦海之中僅剩下這四個字,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怪不得能把自家妹妹給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