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色下,沈長卿神色複雜的離開趙府。
狗血!
聽完趙元吉的敘述,他隻感覺到狗血至極,真想不通父親當年是怎麽追上娘親的。
要身份沒身份,要地位沒地位,就連吃飯都需要別人救濟,活脫脫的一個三無產品居然勾搭走了盧家千金。
而且,為了能跟他爹私奔,更是不惜放棄了盧家的身份。
苦澀的搖了搖頭,嘴角略帶幾分唏噓。既然靠不住別人,那就隻能靠自己了。
下一刻,就在他沉思之時,昏暗的街巷內有著一道人影正在沈府門外徘徊。
“是誰?”沈長卿皺著眉頭自語,狐疑的麵容逐漸凝重,這麽晚在他家門口晃悠怕是來者不善。
隨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欲要看清對方的容貌。
不過,還不待他接近,便暴露了行蹤,一柄銀晃晃的長劍裹挾著絲絲冰涼湧入心頭。
沈長卿雙手高舉,背對著敵人不敢亂動,偷瞄了一眼細長的劍鋒頓感幾分熟悉。
“小賊,誰派你來跟蹤我的?”冰冷的聲音回**於耳邊,沈長卿不由得鬆了口氣,怪不得此劍那麽眼熟:“寒煙,是我... ...”
緩緩轉身,看向對方,高冷不食人間煙火的麵龐除了方寒煙再無別人。
“色胚,怎麽是你?”方寒煙驚了一跳,一邊收斂長劍,一邊困惑的詢問。
“這是我家!”沈長卿摸了摸脖子,一臉的心有餘悸之色。
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萬一哪天自己要是死了,一定是栽在這虎娘們手裏。
方寒煙羞愧的低下頭,意識到了自己的過激之舉:“對... ...對不起!”
“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拔劍了!”
沈長卿並未在意,掃視了下方寒煙,頗為不解的追問:“大晚上的你怎麽會來我家?”
“我哥讓我來的,他要在臨行前跟你交代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