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幾人的出現,混亂的局麵瞬間安靜。
“金陵四劍?”
“西山二老?”
夏侯殤與素流雲對視一眼,不由分說的率先發起進攻,這幾人雖然威脅不到他們卻十分難纏。
唯一的辦法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斬殺,之後才能夠騰出手幫助沈長卿解圍。
“負隅頑抗!”金劍冷哼一聲,招呼著其餘幾人同樣衝了上去。
不過,他可不敢托大,僅僅采取遊擊戰術,隻需要拖住夏侯殤即可。
西山二老亦是如此,根本不敢和素流雲硬抗。
“金陵四劍?”張良粥喃喃自語,看著眼前的這幾人,心中升起了十足的困惑。
他敢肯定這群人絕對不是長孫家的人,究竟是誰居然能夠調動這麽多高手?
高千晧嘴角猙獰一笑,他才不管這群人是誰派來的,從始至終他都隻想弄死沈長卿而已。
“衝進去,誰殺了沈長卿重賞黃金萬兩!!!”
一聲令下,群情激奮,所有的南北衙軍統統陷入癲狂,若是能獲得黃金萬兩足夠他們下半輩子肆意揮霍。
“殺!”
“別跟我搶!”
“他的人頭是我的!”
... ...
吵雜的叫喊聲中,酒樓大門硬生生被擠破。
屋內,沈長卿淡定自若的坐著,在他的麵前擺放了一壺茶,身旁兩側則是染血的方寒煙和燕琉璃。
至於叫做婉兒的女子,早已經被他從後門送走,還特地叮囑對方去沈家大院報信。
殺!!!
沒有任何言語,南北衙軍揮舞著刀兵瘋狂撲了上來。
方寒煙麵無表情,玉手揮舞著繡劍,不斷的帶走人命。燕琉璃雙手齊出,顫動的琴弦瘋狂嘶鳴。
腥紅的鮮血染紅了長劍,染紅了琴弦,染紅了茶杯... ...
瞟了一眼失去理智的眾人,沈長卿放下茶杯撿起了一柄屠刀,但凡碰到沒死透的他都會補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