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馬上就要朝會,前兩日之事可曾想好對策?”
高千晧神色略顯擔憂,他們私自調動南北衙軍這件事勢必會驚動聖上。
張良粥目光陰霾的抿了口茶,他們兩家都被人當槍使了,當日之事遠沒有那麽簡單。
金陵四劍屬於何方勢力,長孫前衝為何一直隱居幕後?
背黑鍋... ...
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這麽大動靜皇上不可能視而不見,長孫前衝之所以隱居幕後也是為了脫罪。
再過兩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朝會,若是有心之人搬弄是非他們兩家必將首當其衝。
“該死!!!”緊緊的攥著拳頭,猛地拍向了桌麵,虧得他一向自負精明,居然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
高千晧皺了皺眉,憤怒的目光劃過些許惋惜。
調動南北衙軍這件事他認了,隻可惜沒能宰了沈長卿,還要白白背上這口黑鍋。
“高兄,你記不記得當日除了咱們還有一人?”
張良粥深邃的眼眸顫動,經他這麽一提醒,高千晧回過神來:“王文誌?”
“沒錯!”嘴角勾勒出詭異的邪笑,聲音無比淡漠道:“高兄,咱們一直都在從旁協助,真正的主謀可是這個家夥!”
“皇上會信?”高千晧困惑不已的追問。
“信不信不重要,隻要咱們一口咬死,皇上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張良粥一臉嚴肅之色,這是他們唯一的退路。
相比於懲罰兩位大臣,王文誌就顯得不起眼了,皇上總不能真的拿他們開刀。
高千晧點了點頭,直接認同了這個提議,他可不想嚐試皇上的怒火,這口黑鍋還是交給王文誌最為合適。
... ...
宰相府,沈長卿登門到訪,在彩雲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庭院。
尚未臨近,便聽到了鋒銳的劍鳴。
沈長卿悄悄溜了進去,隻見方寒煙不斷的舞劍,輾轉騰移之間步伐極為靈巧,像似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美到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