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人群湧動,數以百計的官員耐心等待。
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朝會,但凡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必須要前來參加。
沈長卿站在最末尾一排,諸多不善的目光紛紛打量著他,其中便包括了張家、高家、王家、長孫。
不理會眾人的敵意,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王文誌。
隻見其陰沉著臉,一副正麵獠牙的神色始終盯著自己。
“王兄,又見麵了?”沈長卿似笑非笑的打聲招呼。
王文誌死寂的眼瞳寒芒一閃,現在的他不僅沒有了害怕,反而還很期待朝會開始。
既然不給他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
“沈長卿,希望你待會還能夠笑得出來... ...”
收回目光,看向別處,他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沈長卿皺了皺眉,總感覺今日的王文誌怪怪的。
“皇上駕到!”就在眾人小聲議論之時,皇三爺龍行虎步的來到眾人麵前。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 ...
百官覲見,聲威震天,皇三爺揮了揮手:“免禮!”
言罷,落座於龍椅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瞰眾人,麵容不怒自威的詢問道:“諸位愛卿,今日朝會,你們可有什麽要說的?”
“這... ...”張正譜等人低垂著頭,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他們不開口上奏,其餘人更加不敢,誰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找不痛快。
殿內,死寂一片。
皇三爺暴跳的眉梢劇烈顫動,這群人真以為他耳聾眼瞎,東街發生了那麽大的事還想要瞞天過海?
下一刻,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陛下,微臣有本要奏!”
“何事?”
“微臣要奏沈長卿,他居然不顧我朝律法培養私兵!”
“私兵?”
沈長卿瞪圓了眼眸,死死的盯著王文誌,怪不得他覺得對方怪怪的,居然憋著壞水想在這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