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沒酒了!”夏侯殤醉醺醺的搖晃著手中酒壇,這些天他們所攜帶的瓊樓已經被喝的一幹二淨。
“老夏,不是我說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你就不能清醒清醒?”沈長卿不耐煩的抱怨,仍舊是拿出了些許銀票遞給對方。
夏侯殤麵色古怪,仔仔細細盯著他:“怎麽,被媳婦欺負了,跟個怨婦似的... ...”
“呸,你才怨婦,你個死酒鬼,成天就知道喝酒!!!”沈長卿破口大罵,夏侯殤麵色狐疑:“小子,是不是受委屈了,用不用我幫你報仇?”
報仇?
聽聞此話,沈長卿微微呆滯,自己被皇上欺負了,普天之下誰能給他報仇?
“老夏,多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一次的仇不能用武力解決!”
“哦?”夏侯殤挑了挑眉,心中若有所思:“小子,你該不會招惹到某位大臣了吧?”
“嗬嗬,要是大臣就好了!”沈長卿苦澀一笑。
看著他陰沉而又無奈的神情,夏侯殤仿佛想到了什麽:“你... ...你該不會得罪了皇帝老兒?”
噓!!!
皇帝老兒四字一出,沈長卿瞬間懵逼。
這個該死的酒鬼,還真是口無遮攔,居然敢這麽直呼皇上。
“老夏,小心隔牆有耳!”沈長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那舉動反倒逗樂了對方,夏侯殤不屑的擺了擺手:“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潛伏於此,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會得罪他?”
聖旨也是真的,趙靈兒與他本就有婚約,不管怎麽看都不應該招惹皇上才對。
“哎... ...”提及此事,沈長卿心中憋屈:“老夏,非是我招惹他,而是他惦記我,敲詐我,威懾我!”
“嗯?”夏侯殤更為困惑,不解的眼眸等待著他的後文。
“你有所不知,今日去麵聖,皇三爺和魏征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輕輕鬆鬆就在我身上敲詐了二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