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進入小學畢業季的莫裏斯也的確在思想方麵成長了一些,懂事了不少。
雖然他還是很好奇那把古刀的來曆,但是看到林沐哥哥如此鄭重其事地和自己講時他還是放下了好奇心。
莫裏斯坐回到**,拿起手機繼續打著遊戲,而林沐把古刀的盒子抱到了衛生間,拿著衛生間的毛巾擦拭著盒子外表。
盒子的質地應該是木頭,具體是哪一種木頭林沐也不太懂,但是憑他的經驗來看絕對不是紫檀木。
雪白的毛巾在擦拭了深黑色木頭盒子上的血跡和泥土後變得異常血腥恐怖,林沐把毛巾浸入冷水中浸泡,希望把毛巾上的血跡洗幹淨。
擦幹淨古刀盒子,林沐把盒子放在了行李箱的最底部,用衣物和袋子緊緊的包裹住,走到莫裏斯身前,
“歇會吧,準備睡覺!”林沐開口道。
莫裏斯顯然還玩的意猶未盡,他有些不舍的表情對應著手中遲遲沒有關閉的遊戲機,林沐見狀目光正視著莫裏斯。
一股很強的壓迫感頓時襲入莫裏斯的小心髒,他立刻按下了遊戲機的鎖屏鍵,把遊戲機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倒頭躺在**。
“我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在我說完第一遍的時候就有所行動。”林沐說道,這一次語氣變得嚴肅。
這就是林沐作為哥哥對於弟弟的教育方式,該輕鬆的時候和他一起享受這份歡樂,該嚴肅正經的地方絕不馬虎。
而在莫裏斯眼裏,林沐哥哥也是這樣一個可以和自己一起玩一起瘋的好朋友,但同時也是在自己犯錯誤之後第一時間給予嚴厲的批評和教育的人。
莫裏斯自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因此他並不知道真正的父親應該是什麽樣的。
像林海叔叔那樣幽默風趣,但是常常加班到深夜,幾乎在家裏見不到他幾眼?
還是像弗蘭克先生那樣滿腹經綸,時而還會講述一些年輕時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