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馬連帶他們身上的主人翻滾著跌倒在地,跌倒的戰馬頓時成了後麵跟隨戰馬的障礙,後麵的戰馬根本來不及反應,立刻發生了嚴重的追尾事故。
劈裏啪啦一頓亂響,這十幾匹戰馬立刻在橋頭撞成一堆,戰馬身上的騎兵被拋飛起來,滿天飛舞,慘叫著跌落在地麵上,再也爬不起來。
張兔子和那個充當馬夫的親衛,這時候看到便宜,立刻抓起長矛,挨著個給這些倒黴的韃子補槍。
張兔子一邊快速的將長矛捅出去,一邊向那個馬夫抗議。
“你是負責趕車的,這裏沒你什麽事兒,別搶老子的功勞。”
那馬夫立刻反唇相譏。
“這韃子腦門上刻著你的名字?是你們老張家的物件?憑什麽你殺的我就殺不得?”
“你個死兔子,你身上的功勞已經夠多的了,這些功勞都應該是俺的。”
說著那馬夫一抬頭,指著橋對麵喊道。
“韃子要過來了,你還不趕快去射?”
張兔子像兔子一樣,扔下手中的長矛一步蹦到朱弘棟旁邊,拎起後背的鋼弩就瞄準了橋對麵。
結果橋對麵安安靜靜的,什麽動靜都沒有。
張兔子氣結,回頭望去,發現了馬夫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將長矛從最後一個韃子身體裏抽出來。
“淦!”
張兔子狠狠咒罵一句,卻沒有任何辦法,隻好端著鋼弩,小心的尋找對麵的動靜。
這次他絕不會放韃子輕易地衝過來,隻要有韃子敢縱馬過橋,他一定讓韃子好好領教一下張兔子張大爺的厲害。
張兔子正端著弩尋找目標呢,就聽朱弘棟說道。
“對麵大橋入口右側一丈左右的位置。”
張兔子心領神會,稍稍估計一下,頓時嘣的一聲,一箭射出。
對岸立刻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叫聲,緊接著是一片人體栽倒在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