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棟對弓箭不熟悉,聽了有些奇怪。
“為啥?”
“王爺,咱們軍中用的弓都是複合弓,都是用木頭、牛角、各種膠疊了好幾層不斷壓製,前後用了三年時間才做成的。”
朱弘棟沒想到古代的弓箭,居然做起來這麽複雜,僅僅一張弓居然要花三年時間。
“這個大下雨天兒,空氣特別潮,一旦開弓射箭,濕氣滲透到弓身裏邊,這弓就會開裂,即便不開裂,用完之後,力量也會變小很多。”
“便是這弓用的弓弦,都經不住潮氣和雨水,隻要射上一兩箭,弓弦就軟趴趴的再也沒有力氣了。”
朱弘棟大概明白張兔子的意思了。
“沒事兒,讓你試你就試,以後咱們用弓箭的機會越來越少了,軍中這些弓箭回頭八成還得壓庫存。”
張兔子一聽也不廢話,立刻開弓射箭,七十步的距離,遠遠的一箭,正中胸甲。
但是箭馬上被胸甲滑開,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上前二十步。”
張兔子聽話的往前走了二十步,在距離胸甲差不多六七十米的位置上,再次開弓射箭,一箭射過去正中胸甲,結果同樣沒能造成任何傷害。
朱弘棟走過去一看,發現胸甲上隻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劃痕,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傷害。
“再前進二十步。”
張兔子走到三十步外,這時候的距離差不多四五十米的樣子。
重新開弓射箭,弓箭仍然被胸甲彈開,胸甲上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痕,但仍然沒有被破開。
朱弘棟的這個測試,吸引了棱堡內所有士兵的目光,大家發現這種新式鎧甲防禦力居然如此驚人,居然能夠防住三十步外弓箭的直射。
“上前十步。”
張兔子來到二十步外,幾乎隻隔著二三十米的樣子,這個距離對於弓箭手來說,已經和麵對麵沒有太大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