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劉風,與公孫小姐一戰!”
最終劉風還是抵過了那似懼意,向著對麵的公孫秋苒抱拳一禮,臉色也是堅毅不少。
而公孫秋苒俏臉也是沉了下去,美眸凝視這對方,沉聲道:“天羅城,公孫秋苒,應戰!”
劉風喚出長劍,直指公孫秋苒而去,氣勢逼人。
公孫秋苒卻沒有絲毫慌張,從腰間掏出一柄精致的匕首,橫握在前。
“乒——!”
刺耳的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直擊在場每個人的耳膜,眾人強忍著耳膜不適,再次望去。
隻見那劍刃和匕刃隻見,迸發出數道火花,隨後劉風發力,虎口用力壓製,直接將公孫秋苒擊退數米之遠。
“公孫小姐糊塗啊,我看她手中的匕首不過幾寸,怎能抵得過對方的長劍啊?”
“這一場,是公孫小姐大意了,那人也是勝之不武,這在武器上,這劉風占據了上風,而那公孫小姐卻也近身不得。”
“唉,那劉風也不知憐香惜玉,公孫小姐的姿色,惹得多少人傾慕,可惜這劉風卻不知一點人事情故啊。”
“這是比武,是決定一人一生的命運,又豈能與官場相提並論?”
聽著眾人的議論,林浪也是心中擔憂起公孫秋苒來,雙手不由得握緊。
這一幕,剛好被玉清兒看見,俏臉頓時不悅,淡淡開口:“林公子,很是在意公孫小姐的安危呢。”
聞言,林浪撓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他自然是聽得清楚玉清兒語氣中的不悅,這玉清兒是吃醋了。
“那女人手中的匕首倒是挺厲害的。”
林浪詫異回頭,問道:“那不就是一柄匕首嘛,除了精致點,沒有什麽。”
玉清兒搖搖頭,說道:“這匕首可不是精致這麽簡單,這可是一柄靈器。”
“靈、靈器!!?”
林浪很是震驚,公孫秋苒手中的匕首居然是靈器,玉清兒不理會林浪的驚訝,繼續說道:“看上去,好像已經附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