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按住這個位置,用腳觸發桌腿的機關,隻感覺手上一沉,多出一物。
他趁勢拿出來,照著燈光下一看,卻是一個“六條”。
他正欲把牌藏袖子裏時,賈亮率先驚叫起來:“雄哥你真的報聽了嗎,手上怎麽還有一張牌?”
眾人齊齊看向他拿著麻將的手。
雄哥尷尬一笑:“對,這是我的牌。”
他把麻將牌放回桌麵上,跟自己的其他牌放在一起。
如此以來,他的桌麵上有十四張牌。
“三條、四條。五條。六條。”原本三張牌的順子變成了四張牌。
而原來急缺的六筒卻沒有拿到。
雄哥有些意外,自己剛才觸摸到的位置明明是六筒,為什麽拿出來的卻是六條?
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他決定趁著眾人發牌的間隙,再試一次。
等賈亮出完牌,他把手再次伸向桌底,仔細感覺著刻在桌子底的印記,圓狀凸起的是筒,長條狀凸起的是條,十字交叉狀凸起的是萬。
感覺沒有錯,剛才他觸摸到的,是筒子無疑。
他再次摸到六筒的位置,從裏麵取出一張牌,這張牌是四條。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胡牌!”
對麵的朱曉華攤開了麵前的牌:三四五條順子,三個紅中,三個七萬,一個二三四筒順子,兩個六筒。
雄哥盯著那兩個六筒如墜雲裏霧裏,他剛才明明看見朱曉華打出一個六筒的。
沒想到,手裏還有兩個六筒。
也就是說,朱曉華一個人就拿了三個六筒。
“恭喜朱哥,我們終於贏了一局。現在還剩最後一局。”賈亮雀躍。
小胡子盯著雄哥,滿臉的崇拜。
他想,雄哥多半是故意放水,讓對方贏一局,然後到最後一局才一舉通殺。
就像貓逮到老鼠,總是玩夠了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