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傑說:“這種時候,我怎麽可能說假話。我當時收了你舅舅一千塊錢,才答應舉報的,可是事情過去這麽久,也沒必要再給他擔著,讓你記恨我。反正都是你們朱家的事,你們之間有什麽仇,什麽怨,你找你舅舅算去。以後別再來找我。”
朱曉華聽高士傑言之鑿鑿,感覺不太像說假話。
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此以來,父親朱之武的死,會不會也跟舅舅有關?
舅舅讓高士傑舉報我,把我送去勞改,我還沒出獄,父親就去世了。
想到是舅舅收買高士傑舉報自己,朱曉華心情一陣低落。
高士傑率先向樓梯口走出幾步,移出朱曉華三人的包圍圈,回頭說:“這下該告訴的,都告訴你了。要沒什麽事,我就先去換衣服了。等會還要再去舞廳。
“朱曉華,我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諾。”
朱曉華轉身往外走。知道是舅舅收買高士傑舉報自己的,他對高士傑忽然就不憎恨了。
他走出五六米遠,回頭答:“放心,我不會把你今晚的事告訴萬曉莉的。”
高士傑點頭:“那就多謝了。”
朱曉華出門,沿著巷子往回走。
賈亮、賈挺快速跟了上去。
三人走到巷子那頭,上台階,走過長長的走廊,敲了敲走廊盡頭的門。
年長的三陪女從裏麵打開門。
朱曉華等人穿過包間,回到舞廳,最後來到舞廳外麵。
“朱哥,就這樣放過高士傑嗎,我們今天晚上的遭遇可都是拜他所賜。”
賈挺邊說,邊瞧著賈亮的手臂。
“還有你的兩箱膠卷,也被高士傑表哥雄哥糟蹋掉了。”
賈亮瞧著那處民宅,憤慨不已。
那處民宅前,仍然圍著不少的警官,警官們在屋子裏搬進搬出,似是搜到不少違禁物品。連那台麻將桌也被搬了出來。
一名警官按下桌底按鈕,幾粒綠色、白色的麻將方塊從裏麵掉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