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都躊躇起來,他們是文工團的職工,平時隻關心音樂、舞蹈、現代詩,確實很少關心這些俗務。
有個人試探著說:“賺錢的機會,我是不知道。不過,你歌唱得好,可以參加比賽啊。鄰近的潞城舉辦歌唱比賽,第一名有五百塊獎金。”
對於抽獎這種事,朱曉華向來運氣不佳,基本就沒有中過。
他疑慮地問:“這種比賽,一等獎基本上都內定了,根本輪不到我們吧?”
那人說:“也不一定,這次比賽有公正的監督方,可以去試一試。”
胡誌成說:“比賽兩天後就開始了,恐怕沒機會試了吧。可惜了曉華的才華。”
“可惜了曉華的才華,還挺押韻,哈哈。”
那人說:“也是哦。這個都是需要提前報名的。”
另一個個頭較矮,在錄音機前跳舞的青年湊過來說:“可以用我的名額,我報名了,但是不想去了。你可以冒名頂替。要是萬一獲獎了,記得分我一份就行。”
眾人起哄:“還有這樣的,專撿現成的。”
這個小矮個也不惱,繼續跟隨音樂扭動著身體,說:“曉華的才能不參埋沒了嘛,他要是上台比賽,那我自然沒機會了。不如讓給他好了。”
眾人都覺得有道理。
朱曉華搖頭苦笑,前世明明是攪動市場的資本大鱷,奈何這一世卻要登台唱歌,而且還是當槍手的這種歌手。
不過,想到五日之後就要再見到舅舅黃仁,他也顧不得許多。
現在幹什麽都好,隻要能盡快還清父母生前的債務。
朱曉華說:“成交。你把參賽的門票、地址給我。”
大家卻替朱曉華擔憂起來:“真的要當槍手嗎,萬一被人識破了怎麽辦?”
“對啊,他叫賈挺,你叫朱曉華,你倆名字都不一樣,肯定會有人認出來的。”
朱曉華倒不太擔心,這個年代還沒有互聯網,大家都是線下報名,線下見麵。也不存在報名時需要人臉識別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