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解放爬在地上,口中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麽。
“狗東西,狗東西,你們都是一幫狗東西!”
牛解放在心裏把院子裏的這些人全都問候了個遍。
“這幫孫子,剛才還跟著我一起嘲笑朱曉華,現在見他得勢了,又立馬反過來嘲笑我。你們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狗東西!”
人群裏,隻有張青、張揚兩兄弟沒有吭聲,牛解放倒了,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兩人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搪瓷杯青年張青,上午拿著鐮刀在朱曉華麵前晃悠,此刻站在人群中,一聲也不敢吭。
他怎麽也想不到,往日裏唯唯諾諾的朱曉華居然敢跟霍哥打架,而且一點虧都沒吃,就把霍哥撂倒了。
更主要的,霍哥居然因為一場意外,死了。
眼前這個朱曉華,簡直太可怕了。
他瞥了朱曉華一眼,又匆匆低下頭。
朱曉華見張青斜背著帆布挎包,不敢看自己,心裏終於有幾份開心。
心想,張青啊張青,上午在我麵前揮舞鐮刀,剛才在我進隊伍時,又故意給我難堪。你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張青、張揚兩兄弟耷拉著腦袋有點蔫,不過,朱曉華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這兩人以前跟著霍哥沒少欺侮眾人。
朱曉華說:“張青、張揚兩兄弟,農場裏的八個公用茅廁漏了,需要你們把裏麵的糞全都掏出來,然後用石頭填補上。有沒有問題?”
見識過朱曉華對付牛解放的手段,張青、張揚兩兄弟學乖了不少。
修補茅坑雖然比較髒,但比起喂豬,那真是省事太多了,更不需要每天提心吊膽地擔責任。
兩人立馬答應了下來。
張青說:“我們聽肖隊長的。朱曉華你盡管吩咐,你讓幹什麽,我們就幹什麽。”
朱曉華點點頭,“八個公用茅廁,限期一個星期之內完工,施工不能影響大家正常用茅廁。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