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不擔心冰棍積壓了。
隻是有點可惜,這麽多堆積如山的貨物,居然是以成本價賣掉的,一分錢不賺。
沈月等人看著這一箱箱冰棍被商販們用一分二厘的低價買走,均是心疼不已。
朱曉華卻氣定神閑地坐在門口喝茶,他端坐在椅子上,任對麵姨夫批發中心的人舉著牌子在廣場上喊叫,他整個人穩如泰山。
下午三點,一百箱冰棍賣出去了絕大部分。
對麵姨夫批發中心的人終於坐不住了。
很快有人跑到廣場上,舉出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冰棍批發,每根一分錢。”
此時,人們早已失去了上午的驚訝勁頭,不過還是有商販跑過去買貨。
隻是他們買到的冰棍,多是上午別人的退回來的二手貨,冰棍的賣相不好,有的包裝紙已經撕爛,冰棍露在了外麵。
朱曉華處理完最後一批冰棍後,關門打烊。
而對麵的姨夫批發中心卻還有一半的貨沒有賣出去。
“他們輸了!”陳響丸揮拳鼓勁,“朱哥,明天進多少貨?”
朱曉華說:“明天隻進兩千根,但要準備兩百個泡沫箱。”
眾人均是疑惑不解,不知道朱曉華是何用意。
次日清早,商鋪剛剛開門,朱曉華便命人在商鋪門前,廣場上,火車站附近的交通十字路口打出招牌,上麵寫著:冰棍批發,每根一分二厘,庫存充足,無限供應。
他的兩百個大泡沫箱,有一半直接擺在了火車站的廣場上。
人們看著堆積如山的冰棍,都感覺震撼不已。
有了昨天的經驗,商販們並沒有急著出手,而在等待觀望。
很快,東麵的姨夫批發中心,也打出招牌,上麵寫著:“批發冰棍,一百根起批,每根一分錢。”
商販們興奮不已,這是白撿的便宜啊。
不過也有商販們擔心,說:“姨夫批發中心昨天的冰棍沒有賣完,他們一分錢的冰棍不會是昨天剩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