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愣,降價促銷打開市場,這個辦法,正是他們之前用過的辦法。
提高出廠價、削減對朱曉華的供貨,也都是潞城冰棍廠用過的辦法。
這一切,都不過是故計重施。
眾人呆望著李雁秋,有一種黔驢技窮的感覺。
李淑芬說:“表哥啊,能不能想出點有新意的辦法?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試過,根本不管用哇。”
“不但不管用,還讓我們自己損失慘重!”老喬補充了一句。
李雁秋卻抓著朱曉華的工廠不放,繼續說:“不管怎麽樣,不能放過他。”
李淑芬現在算是明白了,同行是冤家,李雁秋現在根本不關心能不能擊敗朱曉華,他關心的是曉華冰棍工廠搶了他的生意,他就必須要搞一搞曉華冰棍廠。
李淑軍也對搞一搞曉華冰棍廠感興趣,跟李雁秋一拍即合。
李淑軍說:“你們說得那些都太複雜,太燒腦。我現在就隻想簡簡單單搞他的工廠,替表哥報仇。”
火車站批發中心,朱曉華在翻閱著這兩日的出貨記錄。
自從擺脫李秋雁的冰棍廠後,這幾大市場的銷量再次恢複到每日八萬根。
虧損的狀況也很快結束,他算了算賬,當天賬上盈餘一千六百多元,達到了此前從未有過的新紀錄。
他盤算著,照這個速度下去,自己很快便能成為萬元戶,十萬元戶。
正出神時,沈月敲了敲門走進來。
“朱哥,有人找你。”
朱曉華起身,有三位中年人站在門口。
這些人,一位是工業大學負責勤工儉學的老師,一位是負責教育的領導,還有一位是潞城市的領導。
為首的這位領導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
他伸出手說:“你就是朱曉華?”
朱曉華點頭:“我是。”
戴眼鏡的領導說:“曉華同誌,幹得不錯。你在洪山區發動的四百多名勤工儉學學生,帶來了良好的社會效應。市裏決定給你頒發勞動獎章,以示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