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那些該死的援軍真的發射了導彈,我不介意先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一直在趕路的張帆心中隱隱約約的就是感覺到很是不安,哈妮娜的話語就像是詛咒一般一直縈繞著自己的腦海。
聞言,正在被張帆扛著的哈妮娜感覺這個男人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
而也被張帆扛著的花枝洋子在迷迷糊糊的虛弱狀態下羞紅了臉頰,隻是她臉上的傷口一直在滴血。
“你們叫什麽名字,自我介紹一下哈,我的名字叫張帆!”
張帆頭也不回的介紹著自己。
“我叫花枝洋子,姐姐叫哈妮娜。”
花枝洋子弱弱的說道,她對於張帆還比較有好感的,畢竟沒有張帆的救助的話,哈妮娜和自己都將會實在那個喪屍群之中。
“張帆,我記住你了,哼!”
哈妮娜得知張帆的名字後便忍不住地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名字在哈妮娜看來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大恥辱,她記恨著張帆,隻要她可以逃出去,她一定要親手殺了這個男人。
“啪!”
張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哈妮娜的屁股之上,頓時,一個陣清脆的啪嘰聲傳出。
哈妮娜渾圓且富有彈性的屁股被張帆的手掌拍的發紅,但是,虛弱的哈妮娜也隻能繼續地趴在對方的肩膀上,被張帆繼續地扛著。
“啊!你無恥,混蛋。”
這個時候,哈妮娜已及時不忘繼續地罵著張帆。
但是,張帆豈是那麽好惹的,哈妮娜就是一匹脫韁的野馬,而張帆便是那個馴服野馬的獵人。
“哈妮娜是吧!你最好還是祈禱導彈不會打過來,不然我們都得遭殃,而最後的勝利者隻會是那一群坑貨的援軍。”
張帆直接伸手按住了哈妮娜的大屁股,這讓哈妮娜直接不敢繼續地招惹張帆,生怕這個男人繼續地拍打自己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