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和哈妮娜急匆匆來到房間門前,未進房門,張帆就聞到了血腥味。
“洋子,你怎麽樣?還好嗎?”
克裏斯的聲音聽起來焦急不安。
張帆一把推開門,花枝洋子正在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克裏斯在一旁焦急不安。
張帆衝到花枝洋子身邊,扶著她,花枝洋子的身體冰冷,呼吸微弱,地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洋子,洋子,你怎麽了,怎麽回事,克裏斯,是不是你?”
張帆幾欲失去理智。
克裏斯的脖子被張帆一把掐住。
“你告訴我,你把洋子怎麽了,是不是你幹的?”
張帆扶著花枝洋子的手離開,哈妮娜及時接住,沒讓花枝洋子倒在地上。
看著張帆這個樣子,哈妮娜心中疼痛,張帆愛的果然是洋子,一邊是好姐妹,一邊是今生第一次喜歡的人,哈妮娜的心裏酸澀難言。
“張帆,張帆你冷靜點,不關克裏斯的事,剛剛我也在這裏,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洋子會變成這樣。”
哈妮娜大聲勸著對克裏斯動手的張帆。
“克裏斯是你隊長,我怎麽知道剛剛我離開時你們做了什麽?”
張帆轉頭怒吼。
“洋子是我的姐妹,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哈妮娜大聲解釋。
“你喜歡我,幫著克裏斯也不是不可能。”
張帆口不擇言道。
張帆的話讓哈妮娜心碎,原來他一直知道,原來他這麽不相信我,原來他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忽然張帆安靜了,哈妮娜臉上滑落的淚,讓他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夫君,夫君。”
是花枝洋子微弱的聲音。
張帆忙放開克裏斯,奔到花枝洋子身前,抱著花枝洋子。
“洋子,洋子,你怎麽樣,夫君在呢。”
張帆關切問道。
“夫君,我沒事,不關克裏斯和哈妮娜的事,我剛剛很困,睡了一覺,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