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內部,天然岩洞。
鮫人燭台溫暖的光中帶著點冷,照射了一寸之地,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石**的金發女人正在瑟瑟發抖。
“哈妮娜,你怎麽了,很冷嗎?”
張帆問不斷顫抖的哈妮娜。
“我是不是很醜。”
哈妮娜沒有回答張帆的問話,而是虛弱地問張帆。
“不醜,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美。”
張帆安慰的話逗笑了哈妮娜,她輕微地扯了扯嘴角,看起來艱難無比,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張帆。”
哈妮娜輕喚張帆的名字。
“你說。”
張帆輕聲道。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哈妮娜的聲音越來越輕微。
“你問。”
“還是不問了。”
“為什麽又不問了。”
“因為無論答案是什麽,我的心意都不會變。”
哈妮娜放棄了,昔日碧綠色的眼睛,此時已經有了光亮。
“咳咳!”
突然,哈妮娜咳嗽兩聲,吐出了兩口血。
“醫手,醫手,你幫我看看,哈妮娜怎麽了。”
張帆慌忙說道。
醫手剛剛他把空間留給了兩個人,避在一旁,現在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上前查看。
仔細查看過後,醫手歎了口氣。4
對著張帆搖了搖頭,張帆立刻領會了醫手的意思,哈妮娜回天乏術,馬上就要不行了。
張帆看著眼前的哈妮娜,心裏不知道是憤怒更多還是悲傷更重。他隻知道,一定要殺了迷夜魔株,就今晚!
“張帆,我是不是要死了。”
哈妮娜又問。
“沒有,以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張帆安慰哈妮娜,他不希望哈妮娜最後的時刻,是活在恐慌中,無知無覺其實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哈妮娜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漸漸流失,也知道現在是她意識最後清醒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