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夜魔株慢慢逼近。
它享受了醫手精心準備的,二十多米長的通道,再也沒有先前的活潑。
爬行的聲音不再是“沙沙沙”。
而是“沙—。”
張帆能感受到它的虛弱,行動較之前也更加無力。
除了迷夜魔株爬行的聲音,四周幾乎寂靜無聲。
醫手是喪屍王,沒有作為人類的呼吸聲,當醫手發出動作的時候,黑暗中幾乎感覺不到醫手的存在。
張帆也盡量放輕自己的呼吸,不知道它的分體根係能不能感受到人類的呼吸和體溫。
張帆能做的隻能盡量隱藏自己。
胸膛的起伏漸緩,危險即將降臨,這一瞬間,張帆想到了很多事。
想到了還在等著他的花枝洋子,在他麵前死去的哈妮娜,生命如此脆弱。
從前,自己有係統幫忙,自己有係統加成的屬性、道具,在雲州的警察局,禦景花園,大方低階喪屍。
還有末世初,整個世界都處在恐慌暴亂之中,自己心生絕望,正要自殺,是係統救了他,係統……
忽然覺得老子好像忘記了什麽事。
到底忘記了什麽!!
感覺很重要。
張帆的大腦一邊在回憶,一邊卻警惕著越來越近的迷夜魔株。
來了,就是現在!
迷夜魔株的分體根係剛爬到轉彎處,張帆就用弑血劍一劍砍去。
這一劍含著憤怒,仇恨,張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噗嗤!”
劍身入體的聲音。
這根受傷的分體根係被張帆砍斷了。
本來就被腐蝕的快熟了,砍了又有什麽關係。
張帆想著,還是多多幫迷夜魔株砍掉這些玩意兒吧。
“劍氣強化!”
張帆像切瓜切菜一樣,拚命砍著迷夜魔株。
弑血劍被張帆用的跟菜刀一樣。
“想跑,不可能。”
“殺氣強化!”
“迷夜魔株,老子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