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愣住了,克裏斯的話一開口就讓他無地自容。
是他沒有保護好哈妮娜!
“對不起。”
張帆低沉嘶啞的聲音。
“我問的是哈妮娜,你說對不起有用嗎?你告訴我哈妮娜她在哪兒?為什麽她跟你們三個一同出去,隻有她沒回來,她到底在哪裏?”
克裏斯憤怒的說道。
“哈妮娜,哈妮娜被迷夜魔株的腐蝕黏液……我沒能帶她回來。”
張帆幾乎快說不出口。
克裏斯此時一把抓過張帆的衣領,寬大的手掌狠狠揪住張帆。
“你說什麽,什麽腐蝕黏液,也就是說哈妮娜屍骨無存。”
“她就跟你出去了一趟,就屍骨全無,張帆,你不是很強大嗎?”
“你全須全尾的回來,哈妮娜她呢,你是怎麽保護她的?”
連珠炮般憤怒的聲音,克裏斯無法接受昔日的隊友一個個死亡。
“對不起。”
張帆無力的說,他無法反駁,確實是自己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死的怎麽不是你?”
克裏斯一見張帆現在的樣子就來氣,在他看來,男人最沒用的就是無法保護自己的女人,
“夠了。”
白發不知何時來到天台,見克裏斯仍不放手,揪著張帆的領子。
冰冷蒼白的覆在克裏斯的手腕,強行使他放下。
手上的痛意讓克裏斯的大腦清醒,他終於冷靜下來。
“你不是想知道哈妮娜怎麽死的嗎?我告訴你。”
白發說道。
“還是我來說吧,總要麵對現實。”
張帆的下巴有胡茬冒出來,他繼而又說。
“白發,你當時在外麵,也不知道具體情況,還是讓我來說吧。”
看著張帆懇求的眼睛,白發點了點頭。
“我們看到了像章魚般有八條腿的迷夜魔株,它背靠著一座山,白發在外麵對付它的腿,我和哈妮娜找機會進入它的主體,我仗著宋綿給我的飛天翅膀,抱著哈妮娜悄悄進入主體,然後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找不到藍色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