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綿再度進來的時候,後麵跟著醫手,醫手拿著個嶄新的藥箱,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來的。
藥箱上麵還有紅色的十字記號,張帆眼看著醫手跟小孩兒炫耀似的,把藥箱往他眼前晃了一大圈,才終於放到床前。
“病人咋回事兒?”
醫手例行行醫的準則,開始問病人家屬,裝得好像第一次見到他們。
張帆擔憂了大半天的心情終於鬆弛下來,忍不住笑了,醫手當起醫生來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他配合道:“今天有點發燒,我用冷毛巾給她降了溫,現在不燒了,您給看看?”
醫手忍不住樂嗬,終於破了功。
“哈哈,張帆,你還挺行,學我還挺像的啊。”
說完,醫手拿出一根白線係在花枝洋子的手腕上,開始懸腕診脈。
還一邊說著:“不用太擔心,不我昨晚還照看著的,出不了什麽大事,要我看,估計還是好事。”
醫手拿在左手的白線又換到右手,閉上眼像是感受病人的情況。
張帆聽到醫手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喜色,見醫手如此情狀,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過一刻,醫手收回白絲,表情忽然又變得沉重。
張帆心裏一緊,忙問:“醫手,洋子的病怎麽樣?”
醫手再又歎了一口氣,搖搖頭,收好藥箱。
見醫手要走,宋綿連忙上前,說:
“醫手,你怎麽回事,說啊,到底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聽到宋綿的話,張帆靈光一閃,突然有些明白怎麽回事了,此時他也不著急了,靜靜地看著醫手演戲。
醫手見騙到了宋綿這個傻丫頭,而張帆毫無反應,也不阻止他出門,就知道張帆知道了,便也不再賣關子。
“花枝洋子今天的發燒,是因為在排出體內的毒素,現在她體內的精神毒素已經完全排出。”
醫用氣死人的緩慢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