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不起洋子,這段時間沒能好好陪你,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孤獨地養傷。”
張帆終究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他怕再不說出來就要被憋死。
確實是他不對,花枝洋子是他的女人,治好了她的傷勢,卻忽略了她的心理狀態。
花枝洋子目盲,整天一個人呆在**。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人和她說話,那這段時間又是怎麽渡過的呢。
而花枝洋子卻懂事的安慰張帆。
“夫君,要不是你洋子早就死了,夫君辛苦在外給我找藥,洋子隻心疼夫君,又怕拖累夫君,夫君不用惦記我,我隻希望夫君能平安回來。”
張帆心中大感安慰,洋子多麽溫柔賢淑的女人啊,又善解人意,又性格柔和。
能遇見花枝洋子是他的福氣,正在張帆思緒翻騰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篤篤篤。”
他們都學會敲門了,以前不都直接進來的嗎,張帆頗感稀奇。
門口的克裏斯正老實敲著門,花枝洋子畢竟是女性,他作為男人要避嫌。如果有張帆在那就更得敲門了,他生怕看見什麽辣眼睛、吃狗糧的場景。
畢竟他孑然一身,這種被強塞狗糧的場麵,對他來說太過殘忍。
“進來。”
裏麵果然有張帆,克裏斯慶幸自己敲了門。
得到允許後,克裏斯推門進去,隻見張帆坐在花枝洋子床前,神情溫和。
張帆抬頭,目露疑惑,以眼神詢問克裏斯什麽事。
看見眼前的場景,克裏斯突然覺得有些不好開口。
剛剛他一下樓,就碰見白發,白發讓克裏斯叫張帆下來。
於是克裏斯去了張帆的房間,房間門開著,而張帆不見蹤影。他就知道張帆一定在花枝洋子這裏,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敲門的一幕。
拆散這小兩口的惡人,讓他做了,早知道不下樓了,克裏斯暗自思索,以後少去一樓,去一樓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