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看得出來薑令如心中的糾結,他隻是看不慣這種行徑,所以才下手。
至於薑令如即使是個男的,張帆也會幫忙。
“不,我不走,你是因為救我才會惹上這樣的麻煩。”
眼前的英俊男人居然叫她走,薑令如反而堅定起來。
“我要和你一起麵對。”
薑令如的話令張帆驚訝,他剛才看得出來,薑令如分明是不想惹事的。
看來他這一出手也沒救錯人。
很快從連練武場的門口出來一行人,他們都是青年男人。
台下的眾人驚呼,“疾風小隊的人來了。”
“他們來得好快啊。”
“是誰去報信了,又想當疾風小隊的走狗嗎?”
“得了吧,即使疾風小隊的人不來,台上的這位大佬也不會走啊。”
“是啊,別人就是等著疾風小隊,讓大佬教訓教訓他們也好,免得總是欺負普通人。”
圍觀的人群讓開一條路,為首的黑衣男人上台。
他額頭上幫著一塊飄帶,皮膚略紅。
“老二你怎麽了,誰傷的你?”
黑衣男人快走幾步,扶著大漢,關心問。
“哥,就是對麵那個男人,長得一副弱雞模樣,下手可真是狠。”
大漢咬牙切齒,又上來疾風小隊的兩個人,幫忙扶著大漢,並給大漢查看傷勢。
黑氣男人占起身,他剛剛看了看,自家的弟弟已經受了重傷。
說話間,滿口血腥氣,看來是內傷。
這讓黑氣男人憤怒無比,不過他還有理智,先問道。
“就是你傷了我弟?”
張帆漠然道,“是。”
見張帆隻冷淡地說了一個字,仿佛不把他放在眼裏,黑衣男人氣得要爆炸,他狠狠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你叫什麽名字?”
“張帆。”
就在張帆說出口的一瞬間,黑衣男人已經攻來。
仇人的信息已經知道,他能當上疾風小隊的隊長,也是有腦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