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事,他雖然沒在現場,但他早已經把具體發生的事弄清楚。
於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少女。
少女聽完之後,鬆開了揪住的衣領,她怔怔的,好像被什麽難題困住了。
龐一柱連忙溜走,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他隻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不是喜歡送死。
眼前精致的少女,一看就惹不起,不知道安全區哪個高層的家屬。
一定是新來的,舊的他早打聽清楚了。
不能再想了,風緊,扯呼——!
龐一柱的溜走王舒艾並沒有阻止,於是兩個保鏢也沒有動作。
王舒艾站在原地冥思苦想了一陣。
“小姐。”身後的中年婦女關心道,“是發現了什麽嗎?”
王舒艾猜測說,“王姨,你說那個大人物,是不是那個人,那個大人物也用劍。”
王姨滿臉憐愛地看著王舒艾,這是她從小拉扯大的孩子。
雖然有些驕縱,但也非常重情。
她知道自家小姐說的是哪個人,小姐自從出來後一直記掛著那個人,那段時間的經曆畢生難忘。
她歎息說,“變異者能人眾多,你怎麽知道他用劍呢?說不定是別的武器,現在也有金係變異者,北邊也出來了冰係變異者,再或是兵器的變異者也有可能。”
“不,就是劍。”王舒艾執著道,“那種傷口,隻有用劍極厲害的人才能做到。”
王姨的一番話,影響不了王舒艾的判斷,不知為何,她眼前常常浮現那天晚上的情景。
漆黑的夜晚,一個人手持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割生命。這是她的想象,但從那天晚上的動靜,她執拗的認為,救他的人,就是用劍。
這個人也許隻是路過,也許是好心,但歸根到底,他救了她們平房內的所有人,給了她們一條生路。
想到這裏,王舒艾回憶起末世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