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兒見寧靜對郝建有說有笑,頓時覺得好奇,走來詢問道:“寧姐,你們談論什麽呢?這麽開心,說出來讓我也樂嗬一下唄。”
寧靜還不想鄭可兒知道有關郝建的身份,打馬虎道:“能有什麽開心的,郝建說了,他這幾天會保護我們,這讓我很感動,所以我考慮給他一個機會,若是他老老實實的,說不定我會帶他回公司。”
“不是吧?寧姐,他可沒有中國身份證,帶他回去我們這是犯法的。”鄭可兒以為寧靜被對方灌了迷魂湯,連忙勸阻道。
不等寧靜說話,郝建取出自己的身份證道:“誰說我不是中國人,我有身份證的!”
鄭可兒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有身份證,接過對方的身份證查看,並非發現什麽異常,不過對方之前說沒有國籍,這豈不是坐實了他是瘋子的證據,於是不解的問道:“郝建,你昨天還說沒有國籍,為什麽過了一夜,又有身份證了,老實交代,你的身份證從哪裏來的?”
郝建總不能說身份證是法力變幻的,於是撒謊道:“我本來就有身份證的,隻是來這座荒島探險後,失足掉落在那泥坑裏,腦子受傷一時沒有記起來罷了,所以之前才說自己沒有國籍的。”
鄭可兒看向寧靜尋求答案,寧靜看郝建挺可憐的,若他真是瘋子,一個人呆著這座無名島上,最後極有可能被毒蟲毒死,或者被餓死,總之會死的很慘,於是決定幫助他圓謊言,道:“沒錯,昨夜他就是這麽跟我說的。一開始我也和你一樣不相信,可是當他取出身份證才發現,他也是福建人,且是莆田市仙遊縣孤兒院的一個孤兒。”
“他離開孤兒院後,就喜歡上了探險。前段時間,他一個人探險來到這座無名海島,不小心失足掉落進了斜坡下麵的泥坑,由於腦袋先著地,所以腦子傷得很重,就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世。若不是我使用電擊棒刺激他,昨天他恐怕就真的死了。所以說,是我恰巧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