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回到了停車場,看著我給小姨子買的車心中有說不完的苦澀。
我戴了一個鴨舌帽和眼睛遮擋住了自己的麵容,生怕被我老婆看見她和別人**。
我熟練的找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這裏能夠看到全場,是最尊貴的位置也是我曾經最喜歡的位置。
果然我看到了盛裝打扮的白夢柔穿著一條純白的連衣裙,這條連衣裙還是她過生日的時候我親自給她挑選的,當時她還很高興的親了我一口。
現在她就穿著我送的裙子來見奸夫,真是諷刺啊。
隻不過她的身旁暫時沒有別人在一邊,但是我還是留意到了桌子上有兩杯水,看來這個奸夫暫時不在她身邊啊。
她的臉上明顯有一種吃飽了的滿足感,嬌俏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曾經這笑容是屬於我的,現在她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了。
這副畫麵就跟針一樣狠狠的紮在我的心上,自打我看到那白色的**時我的心就已經挨了無數次的針紮了。
現在看到她滿臉笑容的等著那個男人我的心就很痛,我為什麽要這麽賤的來這裏親眼看到這些事情。
我此刻已經麻木了。
我心如死灰,哪裏還有這當時滔天的憤怒。
這個時候白夢雅也從停車場走了進來,服務員懂事的又送來一杯水。好啊,看來自己是知道了些什麽。
三個人的嬉笑打鬧是真的刺眼啊。。。。。。
這時服務員也走了過來一臉輕蔑的看著我,說:“張先生,您是我們這裏的熟人了。想必您應該知道我們這裏有最低消費的吧。”
我站了起來對著三個人拍了一張很曖昧的動作。
然後對著服務員歉意的說道:“抱歉,我現在消費不起。”
雖然有王誌剛 還給自己的三百萬,但是這些錢還有更大的用處,每一筆都應該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