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她半天,她才醉醺醺的回來。
一回家看到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的我像是跟沒有看到人一樣,隻是說了句。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你是打算明天晚上不去送外賣了嗎?”
錢錢錢,從頭到尾她每句話都離不開自己的利益。
我張陽難道天生就應該去送外賣嗎?她難道不應該做好自己妻子的指責給予我些應有的尊重,而不是把我當牲口一樣使喚。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著牆上的鍾表:“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你才回來,你真的是去吃飯了嗎?”
“我跟著夢雅我們出去吃了點飯怎麽了?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她窩在沙發上生氣的說道。
我簡直要氣炸了,我當初怎麽會看上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
跟著白夢雅的話,那麽看來又是三個人一起玩了。
沈建軍的腰和腎看來是挺好的呀。
我想這今天微微說的話,強行壓低自己的聲音,說:“下次出去的時候提前跟我說,如果太晚的話我就去接你。”
“張陽。”她以為我又在疑神疑鬼,氣的直接坐了起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疑神疑鬼的,我們兩個好好的過日子難道不好嗎?你這樣子搞得我很心累啊。”
你心累?
我看你是身體累吧?
我忍住自己的怒火,一副委屈的樣子,說:“老婆,你怎麽能夠這樣子想我呢?我隻不過是害怕我的漂亮老婆出去被人給騙了,要是你不在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我其實現在根本不想裝成一副委屈的樣子,但是我不得不這麽做。
我已經哀莫大於心死了,我隻知道,無論你怎麽蹦躂,我是一個男人,我會做一些事情,不說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但是我最起碼能夠讓你聲名狼藉。
現在還不是和她翻臉的最佳時機,我要學會忍耐。
我和她之間現在的聯係也就是那個廉價的紅本本,正如我們兩個人的感情一樣,就隻值個四塊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