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結婚以來,老婆就從來沒有看到過我如此暴怒的模樣。
更不用說我此時心灰意冷,隻想和她同歸於盡。
她下意識的在地上挪了幾步,但很快又回過神來。
反倒起身給了我一巴掌,大罵著說我跟你結婚整整五年,竟然沒看出你是個這樣狼心狗肺的畜生,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了,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就算給你戴個帽子也活該!
我也徹底失去理智,喪心病狂的吼叫:“五年?你還有臉提嗎?今天要是找不到奸夫,我就先殺了你這個死賤人!”
說著,我將手裏的彈簧刀高高揚起,像瘋子般的衝了過去。
老婆也瘋了,大喊著我白夢柔問心無愧,你有本事就來啊!用力往這捅!
她的頭發無比淩亂,精致的口紅已經花到了嘴邊。
絲毫沒有畏懼我的威脅,反倒將自己的心口湊了上來。
如果不是**的那灘白色**,此時我可能真的就相信了。
望著老婆氣勢凜然的模樣,我笑了。
笑得如紙一般慘白。
我承認我犯賤,連勸自己動手都狠不下心。
麵對曾經無比真摯的感情,我隻能選擇心軟,成為一個畏首畏尾的懦夫。
我扔掉手裏的彈簧刀,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摸出一瓶汽水,瘋狂的往自己嘴裏灌。
我隻覺得自己腦子癱瘓了,全身像針刺一般疼痛。
足足過了好幾分鍾,我才緩緩的開口道:“你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
老婆這時也稍微恢複了神智,大口喘著氣說不管你今天對我有什麽誤會,我都隻能告訴你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我累了,早點回家吧,今後好好過日子。
“好好過日子?”
我仰頭朝天,不自覺的發笑:“讓我每天在外麵累死累活,攢著錢給你們上酒店訂**?”
老婆一聽就冒火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道:“張陽,你少在這得寸進尺,你今天要是執意要往我身上潑髒水,那就趁早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