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視頻中已經知道了這個孩子不會是我的,但是我親自看到的話還是十分的絕望。
手裏拿著報告,輕輕翻開,百分之九十九的血親關係。可惜上麵的名字沒有我,上麵寫的是沈建軍的名字。
一瞬間辛酸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雖然一早就知道了答案,但是在真正看到的時候心中還是相當的絕望。
我轉身就走。
醫生喊道:“先生,上麵都是些專業術語,需不需要我幫你翻譯一下。”
翻譯什麽?
翻譯這孩子跟沈建軍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有著血緣關係,翻譯我媳婦送給我一定好大的綠帽子。
翻譯你大爺的貓貓求。
老子不需要翻譯。
我靜靜的上車,眼神空洞的坐在車上。仿佛外麵的一切忙碌都和我是沒有關係的,也好,沒人注意到我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悲憤的感覺,鬱悶的感覺,還有糾結。三種不同的情緒纏繞著我,讓我覺得相當的不好受。
好在這裏的人也是,所以我並不覺得特殊。
坐在這隻屬於自己的小天地裏,沒有人能注意到我,也沒有人能關心我。
我將自己獨自承受所有的屈辱、憤怒,和自己最慘的蕭索。
我任由思緒漫無邊際的飄**,我很想會比這樣讓人難堪的境地,可我知道這不現實,我必須要去選擇麵對她。
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但是我現在沒有當時的憤怒和衝動了,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位的紅杏出牆。
果然我的免疫力在增強。
現在的我有一個很好的比喻,那就是縮在烏龜殼裏的烏龜。
麵對這樣的恥辱,我再也沒有當時那樣的憤怒了,現在的我可以說冷靜的可怕。
我也算是明白了一句猝然臨之而不驚的含義。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斯人就要做到絕對的無情。
隻有達到絕對的無情才能夠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