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不要想那麽多。”我慌亂的把掉在地上的零錢撿起來。
女孩仿佛也看出來我的窘迫,也蹲在地上幫我撿掉在地上的零錢。
看著她的動作我再也忍受不下了,飛也似的逃離這裏。身後還傳來了小姑娘的叫喊聲。
我不敢回頭,我怕自己一回頭就想起來她說的話。
在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裏果然有男人來找夢柔,這是真的。
對方還是一個攝影師,誰知道他有沒有拍那個女人的私房照。恥辱感一下子湧上心頭。
我狠啊,我狠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軟弱。
我恨我自己為什麽不敢上前去問,質問那個賤男人是誰。
是我自己害怕知道自己被人給帶上了綠帽子嗎?
我逃也似的回到家中,此時姐姐正彎著腰在廚房裏準備明天要賣的餛飩,而那個女人卻坐在房間裏正在保養那張嬌花一般的臉蛋。
是害怕自己變醜了,那個野男人不要自己了嗎?
我陰沉著臉走了進去,沉聲說道:“姐姐在哪裏包餛飩你沒有看到嗎?為什麽不過去幫忙?”
白夢柔一下子就炸了,站起來瘋狂的衝著自己喊道:“張陽你他麽瘋了吧,嫁給你這麽多年我什麽時候下過廚房。”
是的,在我把這個女人娶回來之後萬般的嗬護著,根本就沒有去過廚房。
家裏的飯從頭到尾都是姐姐在做,她每天就隻想著保護者自己的臉蛋。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任何一句不妥的話。
現在我覺得我自己以前真賤,在看到那一灘白色的**的時候,可以想象他們在酒店裏做了些什麽,我怎麽可能還會把你當成我的小公主,怕你生氣,怕你傷心,怕你這了,怕你那了,怕你遇到種種的不適?
我張陽沒那麽下賤。
我冷聲對她說道:“從今以後沒事的時候也給我出去工作,家裏不養吃白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