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
坐在輪椅中的黃皓,不無擔憂地道:“爹,你說我們搞這麽大陣仗,萬一那姓林的不敢來怎麽辦?”
黃信昌望著窗外夾雜著狂風和閃電的瓢潑大雨,深意一笑:“放心,他肯定會來的!”
先前林尋敢為了蘇沫,不惜得罪黃家,足見蘇沫在林尋心目中的重要性。
隻要他們把蘇沫折磨得夠慘,林尋肯定會自投羅網。
想了想,黃信昌從抽屜裏拿出一疊準備好的請柬,對龍管家道:“龍森,馬上去辦兩件事。”
“第一,把這些請柬全部送出去!”
“第二,聯係一些有話語權的媒體人,大肆宣傳這場婚禮,把控輿論主導,三天後,我要讓蘇家和蘇沫徹底淪為笑柄,讓林尋知道得罪我黃家的後果!”
“是!”
龍森走後,黃皓看著桌上剩下的三個黑色封皮的請柬,忍不住問道:“爹,這三份請柬是?”
黃信昌擺擺手,臉上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這個不用你管,我自有打算!”
城南,一棟藏汙納垢的爛尾樓裏。
老薩抿了一口燒刀子,拿起擺在辦公桌上的請柬把玩了一下。
他取下夾在耳後的大重九,叼在嘴邊,抽了抽鼻子,開始在身上摸索打火機:“嗬嗬,有意思,有意思!黃信昌這老狐狸到底是他娘的辦喜事還是辦喪事?老子還從來沒見過黑封皮的婚禮請柬!”
一旁,同樣光頭滿是紋身的小弟,湊了過來替他點燃了煙:“大哥,剛才小馬的手下打電話過來探我口風,他們好像也收到了黃信昌的黑色請柬!”
“據說小馬哥看完請柬內容,氣得要找黃信昌對線,結果去了一趟黃家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把手底下所有產業都拱手讓給了黃信昌!”
“哦?”老薩口氣不屑:“還有這麽邪門的事情?難不成黃信昌這老賊抓住了小馬的把柄?嗬嗬,也對,這小馬畢竟還是年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