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過去了幾天時間。
這幾日,林尋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不讓任何人打擾他和蘇沫。
看著蘇沫日漸憔悴的麵容,林尋有些失神,眼圈不知不覺就開始泛紅。
“爸爸,外公和外婆來了!”
直到貝貝扯了扯他的袖子,林尋才回過神來。
一扭頭,看見蘇強東和丁玉蘭已經走進了病房,林尋麵色漠然:“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丁玉蘭抄著手,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我來看望我女兒不行啊?用得著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女兒?嗬嗬……”
林尋冷笑一聲,道:“你們女兒被黃家欺辱之時,你們在哪裏?你們女兒險些被黃皓折磨致死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
“口口聲聲叫著女兒,可實際上,你們根本不配做她的父母!”
“你!”
丁玉蘭氣得直接丟下果籃,甩著胳膊出去了。
看了眼躺在病**不省人事的女兒,蘇強東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本來想留幾百塊錢,但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湊不出兩百塊零花,隻好衝林尋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也跟著出去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一個野男人,憑什麽那麽說!這個林尋,真是太過分了,還教育起我來了!”
到了樓下,丁玉蘭叉著腰,氣得直跳腳。
蘇強東搖了搖她的肩膀,勸道:“哎呀,你就少說兩句吧!一直都是林尋在照顧女兒,我們當父母的,確實是做得不對!”
“作為一個男人,他能在這個關頭,還對女兒不離不棄,已經非常難得了!”
丁玉蘭一把將蘇強東推了個大趔趄,“滾滾滾!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你覺得他好,你跟他過去啊!”
“我還是那句話,以咱們家蘇沫的姿色,怎麽也得嫁個有錢人家!除非我死了,不然那兩個小拖油瓶和這來曆不明的野男人,這輩子也別想進我蘇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