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
林尋一臉平靜。
“我曾旁敲側擊打聽關於那朵曹縣木蓮的信息,甚至直接提出不惜一切代價來交換,然而隻要提到曹縣木蓮四個字,老先生都會緩緩搖頭,直言讓我不要打那東西的主意……”
“豈有此理!”
“這老家夥簡直油鹽不進,我倒想領教一下,他這脾氣究竟有多怪!”
蕭軍冷哼一聲,就準備去找那老家夥算賬。
哪怕威逼利誘,也要讓這家夥把曹縣木蓮交出來。
一旁的聶紅纓趕緊製止他:“千萬不可以,這位老先生是我父親的莫逆之交,我父親曾囑托,讓我紅葵莊園定要照顧好老先生。”
“而且這老先生視我紅葵莊園開出的種種優厚條件如糞土,想必定是個高風亮節,不畏生死之輩,我認為強行硬來,隻會適得其反。”
就在蕭軍不滿的時候,林尋伸手微微擺了擺:“不可胡來,我們此番有求於人,自然得按人家的規矩來。”
“強取豪奪之事,我林某不屑為之,既然老先生性子獨特,那就一切從簡。”
說完,林尋讓蕭軍留下,自己則走在前方,聶紅纓跟在身後,朝湖中心的亭子走去。
在湖中心的亭子邊上的,有一位頭發披散,衣袍古舊的老人,靠著柱子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
腳步聲響起,林尋二人已經進入亭內。
他並未直接開口,而是仔細打量著這位老先生。
此刻,老人手中持有一根魚竿,奇怪的是,魚兒已經上鉤,但老人卻依舊不管不顧,任由魚餌被吃得精光。
沉默半晌,林尋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開口打破寧靜:“老先生,既然魚已上鉤,為何不起竿?”
話音落下,老人沒有任何反應,就跟沒有聽到一般。
“難道是睡著了?”
林尋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