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個時辰,聶蕭在收回了手掌,臉上瞬間多了許多皺紋,臉色蒼白如紙,氣息開始減弱,生命似乎走到了盡頭。
但是,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掛著慈祥的笑容。
而一旁的聶帆,則是雙目緊閉,正在全力煉化吸收聶蕭的真元。
這麽多的真元,聶帆想一次性將其全部煉化吸收,顯然有些不太可能,於是足足花了近兩個時辰,才將大部分的真元封存在體內,待以後慢慢煉化吸收。
“爺爺。。。。。。”
聶帆睜開雙目,看著眼前的聶蕭,雖然麵容慈祥含笑,但整個人早已冰冷僵硬。
他雙目泛紅,兩行熱淚瞬間落下。
突兀的,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如潮水般,在他腦海裏湧現了出來,十年的傾囊付出,十年的尊尊教誨,一切都那麽深刻。讓人永生難忘!
聶帆抹了一把眼淚,坐在原地,靜靜地盯著聶蕭的屍體看,足足兩個多時辰,這才站起身來,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山洞外,巨樹參天,群木林麗,漫山遍野的碩果鮮花應有盡有,這裏用四季如春來形容也不為過。
隻不過,在洞口外不多遠的地方,多出來了一堆黃土!
聶帆收起複雜難受的心情,環視了一眼這陪伴他十年的地方,雖然有些不舍,但聶蕭臨終前交代的,他不得不去履行。
伏龍山脈,方圓幾十裏,複地深處,潮濕而陰森,耳邊時而傳來獸吼聲,仿佛在向世人宣誓著他們的主權。然而,對於聶帆來說,早已習以為常,這裏的妖獸等級也不是很高,普遍在四階左右,五階六階的妖獸,更是罕見,至少聶帆沒有遇見過。
十年來,無論是尋礦,還是采藥,幾乎把這一帶翻了個底朝天。大部分妖獸見他,果斷選擇退避三舍,但總有那麽極少數,跳出來耀武揚威,但結果都逃不了盤中餐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