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帆分心自我感覺之餘,更是沒有放鬆對付紅柏的注視以及警覺。
而聶帆的變化,付紅柏怎麽會知道,手中的劍瞬間開始舞動,一朵朵劍花宛如實質,憑空乍現,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萬丈潮水,洶湧澎湃,以摧古拉朽的氣勢向聶帆呼嘯而來。
“我草!這付閣主的戰力怎麽變得這麽牛逼了?”
“周宗主,這付閣主的劍招你怎麽看?”
“接下來肯定沒問題,但要想一點都不帶傷,我做不到,難不成梅宗主可以全身而退?”
“這個,不好說,打過才知道!”
“這付閣主的劍招厲害不假,但你們沒發覺後勁兒不足嗎?以老夫看,他這套劍法應該非常耗靈力,也許也就是弊端吧?”
“你們管那麽多幹嘛,能殺人不就可以了嗎?依我看,那小子必死無疑!”
“對對對!咱們的敵人是逍遙仙宗!”
。。。。。。
就在眾人潮論不斷,都以為聶帆必死無疑的時候,付紅柏的劍潮也無限接近聶帆!
然而,就在劍潮裏聶帆不足半尺的瞬間,整個人憑空消失。
嗖!
付紅柏見狀,心道不好,目光以光的速度橫掃四麵八方,可是,別說連聶帆的影子,連氣息都不曾發現。
不知怎麽的,付紅柏總感覺心裏有些發慌,仿佛看見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似的。
咻!
突兀的,一抹七彩霞光從付紅柏的脖頸處一閃而過!
轟!
當聶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逍遙仙宗眾人的最前麵了,嘴角微微上揚,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依舊吊兒郎當地看著付紅柏,仿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似的。
咕嚕嚕!
噗!
付紅柏看著聶帆,一臉的不可思議,隻感覺脖頸處一抹酥癢傳來,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流出,接著他就不知道了。
因為,付紅柏的頭顱,突然帶著一團血霧衝天而起,飛到三米左右後,瞬間又落到地上,滾了近兩丈開外,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