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帆準備進城,這才突然想起不遠處的關京,扭頭看了一眼他那狼狽樣,忍住了笑,向他招了招手。
愣神中的關京正好看見聶帆向他招手,想都沒想,連忙屁顛跑了過來,完全沒去管自己身上的泥土,就這樣跟著聶帆進了城。
“你的是武宗?”
關京一邊走著一邊拍打身上的泥土,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不是!為什麽這麽問?”
聶帆腳下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關京,繼續向前走去。
“我看剛才那官兵隊長對你點頭哈腰來的,不是武宗是什麽?”
關京打死都不相信一個同階當兵的,會對聶帆害怕成那個樣子,你說你不是武宗誰信?
“想知道為什麽嗎?”
聶帆樂了,這尼瑪說實話為啥就不信呢?怎麽有種被人套話的感覺?
“想,不過你說實話嗎?”
關京當然想知道,如果這家夥是武宗,自己跟著他,應該能學到不少的東西吧?直覺告訴他跟著聶帆比進門派勢力要強。
“我的確不是什麽武宗,和剛才那家夥一樣,是武師,估計是我太厲害,被嚇到了吧?”
關京:“。。。。。。”
他關京自認為沒臉沒皮,但他現在才知道,自己屁都算不上!
一路上,兩人就這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似乎不經意間兩人的關係拉進了不少。
聶帆走著走著卻發現,這東江城與龍江縣城不太一樣,城裏麵居然居住了不少的百姓,這直接刷新了他的視覺觀。
按理說,一般老百姓在城裏可以說是寸步難行,舉步維艱,但這些人卻是生活得有模有樣,自在悠閑,他們是靠什麽生活的?聶帆有些納悶。
經過關京的一番解釋,這次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老百姓幾乎都是勢力弟子的家屬,雖然活動範圍沒有限製,但居住的地方卻是有範圍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