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
夥計的話剛說了一半,聶帆右手一翻,瞬間一塊玉質令牌便出現在他的手上。夥計見到令牌,硬生生將另一半話語吞了進去。
“對。。。。。。對不起!小。。。。。。小的該死,還望大人恕罪!”
夥計接過令牌,仔細檢查了一番,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塊令牌可不是誰都可以擁有,從夥計商會成立至今一百多年,持有此令者,也不過三人而已,因為他珍貴,那是它代表著能與會長平起平坐的存在,也享有商會所有資源的權利。
“罪倒是不至於,但我想知道這令牌到底有何用?”
聶帆見夥計這般,心裏疑竇重重,為什麽夥計見到這令牌會如此驚慌,他可不相信這令牌隻是為了行個方便而已。
“大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夥計說完,將聶帆二人帶去了二樓客廳。
“大人貴姓可姓聶?”
夥計將二人茶水奉上,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又如何?”
聶帆點了點頭,更加疑惑了。
“那就不奇怪了,因為您是剛剛加入商會,對整個商會的體係還不是很清楚,商會令牌一共有三個類別,第一種,名叫會令,隻有總部商會長才有資格擁有,而且僅此一塊!”
“第二種,就是您手中的令牌,我們商會從成立一百餘年,擁有此令牌的的帶上這塊,一共四塊,它代表的是商會分會長,擁有商會分會所有資源的調度,同時也擁有商會資源的使用權,但同樣也代表與商會共存亡!”
“這最後一種,則是客卿令,這客卿令除了能享受商會所給予的福利以外,就是開啟範圍內的方便之門,同時也代表著商會中的一員,不過對去留沒有限製!”
夥計把商會的體製大體講解了一遍,至於有些細節的東西,他沒有說,比如資源調度的比例、使用比例、貢獻度以及商會管理模式等等,很多很多,他一次性也沒法講完,而且,他也不知道這聶帆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令牌,以及是誰給他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