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青磚鋪出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路的兩旁種著翠綠挺拔的翠竹,庭院中間有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清泉從山上流下,山的底部是一個池塘,清澈見底的水中有幾條錦鯉暢遊其中。
劉二傻的一句話打破了暫時的安靜,他指著錦鯉道:“天賜哥哥,俺要吃魚。”
“一會兒出去,帶你吃個夠。”陳天賜麵露微笑道。
陳天賜繞過假山,看到一位身穿淺灰色亞麻盤扣衫的老者坐在茶台上,悠然自得的聽著收音機,哼著小曲兒,品著茶,如癡如醉,完全沒有注意到進來的幾人。
此人名叫唐玉玨,是世界頂級考古學家,帶領眾多考古者實現裏程碑式的跨越,譽為華夏考古之父。
張萬年上前,拱手作揖道:“唐老,這個小夥子帶來幾個陶盉,我看不出是哪個朝代,勞煩您鑒定。”
“哦?是麽?還有你張萬年看不出的東西?嗬嗬嗬。”唐老回神,笑嗬嗬的拿起張萬年放在茶台上的陶盉。
唐玉玨一陣端詳後,麵露欣喜之色,接著掏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看了足足半個小時候,顧不得端莊儒雅,猛地起身驚呼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夏朝文物,我遍尋華夏而不得啊!如今我古稀之年,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天實在是眷顧我唐某人啊!”唐玉玨熱淚盈眶道。
“唐老,這……”張萬年目瞪口呆,居然真的是夏朝文物!
唐玉玨微微調整心情後,激動地道:“小夥子,快快請坐,請問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這寶貝?”
“向陽村農田裏。”陳天賜說完,遞上餘下七個。
“天賜,和你的小兄弟坐下說。”張萬年壓抑住激動的心情,介紹陳天賜與唐玉玨認識的功夫,給他們一人沏了一杯茶。
唐玉玨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陶盉與陳天賜交談起夏朝曆史。
談到動情之處,唐玉玨感慨道:“有生之年,如果能讓我找到夏墟,為華夏再盡一份綿薄之力,就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