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音落。
明顯是成熟男子的聲音隨著一陣輕風拂過,落在這片比鬥台的空地上,如同一顆小石子落進湖裏,激起一個不大不小的水花。
如風過境,顯露身形。
比鬥台上毫無征兆地出現了一個頭戴鬥笠,身形高大的男子,一把刀,一身有些洗得幹淨發白的衣服,這就是眼前男子的全身打扮。
或者說,亦是他的所有。
但這並不影響其靈動瀟灑的氣質,他僅僅站在那裏,就好似一把帶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但又藏鋒溫和。
很難想象如此兩種矛盾的感覺會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但現實就是這麽出現了,如一陣風一樣,不可捉摸,難以揣測,仿佛他早已在那站立許久,隻有當他出聲時,才會引來目光。
“天合人理,道循本心,不會汪?!”
二哈瞪大瞳孔,一臉震驚地看著比鬥台上那位鬥笠男子。
“啥意思?二哈你又知道啥了?”
林塵同樣看著台上的鬥笠男子,心裏滿是興奮期待,低頭小聲問道。
二哈前爪撓著臉龐,一臉疑惑,自顧自地嘟噥著,“沒道理汪,不應該汪,都這個時代怎麽還有這種………”
“砰!”
林塵衣袖下手指屈起,精準地給了二哈一個腦瓜蹦。
“知道啥趕緊說,別慢慢吞吞的。”
林塵沒好氣地小聲說道。
“著急個毛汪!上麵那兩人都不著急打,你丫林塵急個毛線?”
二哈沒好氣地朝林塵吼了一句,反正周圍已經被林塵這貨布好元素屏障了,不用擔心聲音傳出去。
“沒看見,你那九條大將都一臉嚴肅,不敢動了汪,這個叫無名的家夥,不簡單汪!!”
“………,什麽叫我那九條裟羅,還有,人家說無名隻是個謙詞,不願透露姓名而已,你二哈活了這麽多年,連個謙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