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平日裏安靜的往生堂一陣喧嘩,一聲淒厲憤怒的喊叫從後院傳來,響徹了整個往生堂。
“誰!幹!的!”
林塵小臉憤怒地大聲喊道,此刻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幹的,睡的好好的,忽然就被一大桶冰水澆醒,不知道他林塵有起床氣的嗎?
胡彪!是不是你!
“老胡,你丫的給我出來,有膽子做沒膽子吭聲是吧?”
此刻處於起床氣中的林塵分外勇猛,毫不畏懼。
“哎,林客卿,林客卿,別喊了,再喊就全往生堂的人都知道你尿床了!”
尿床?我?
誰啊,真當他林塵是十歲小孩了?再說,就算是小孩,十歲也不可能尿床了吧?!
“額?不是,兄弟,你誰啊?”
林塵抬頭看去,一個陌生的中年大漢正苦笑著看著他。
“我?林客卿,我是咱往生堂的儀倌啊,今早是我去叫醒的您,結果剛進去,就看見您的被子全濕了。”
中年大漢低聲說道,一臉憐憫地看著林塵。
果然人是不可能完美的,誰能想到,在璃月有名的小仙人,竟然十歲了還會尿床呢?
“儀倌?”林塵眉頭微皺,甩了甩頭發上濕答答的水珠,略帶疑惑地問道,
“我記得,咱往生堂的儀倌,最近不是都被老胡調派出去,去拉生意了嗎?還說是沒個半年回不來,你怎麽回來的?”
中年大漢左右四顧,確認無人後,這才低聲說道,
“林客卿,我也不大清楚,昨晚貌似咱往生堂的所有人都收到了堂主的加急命令,不僅是儀倌,講師,就連之前外派的管家,仆人,今天一早全被堂主叫回來了。”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要有大事發生,說的不好聽的,那就要是關乎往生堂存亡的大事。所以,您放心,這節骨眼上,沒人會在意您尿床了,我保證誰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