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街道。
今天正是璃月一年一度的大日子——請仙典儀。
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今天是他們能夠瞻仰到他們一直敬仰帝君尊顏的大日子;而對璃月的客商們來說,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神賜日,發家致富,破產沒落,隻在那岩王帝君他老人家的一語之間。
行白大早上就麵色嚴肅,即使他這把老骨頭已經快要鏽蝕了,但是今天,仍然站在了飛雲商會的最前麵。
今日不同以往,雖然他行白相信自家的兒子可以應對任何狀況,但他仍然霸道地重新奪回了家主權力,僅限今日。
“飛雲商會,出發!”行白沉聲說道,而在他旁邊的行秋,則是發困地揉了揉眼,似在打著瞌睡。
玉京台。
平日裏戒備森嚴,鮮有人跡的玉京台,此刻卻是人滿為患,一眼望去,黑壓壓的人頭鋪滿了天空,顯得偌大的玉京台狹窄不堪,擁擠推搡,吆喝談論。
即使千岩軍比往日增加了三倍的兵力,此時也是捉襟見肘,人手告急。
可最前麵卻不是這番景象,一行一行的客商們井然有序地排列四周,各家站在各家花大價錢搶到的位子,喝茶閑聊,麵色嘛,卻都是緊繃嚴肅。
“喲,這不是行白老爺子嗎,您身體倍朗啊,沒想到您今年還是親自來了啊?”
“刻家小子,來得挺早嘛,刻家這代出了你這麽個家主,倒是越發中興了。”
“您老繆讚了。”刻雲笑著對行白拱手,他可不敢有半分小瞧這位老爺子的意思,飛雲商會不過三代,卻力壓各家,成為了璃月數一數二的大商會。
這其中,眼前的行白老爺子可謂是居功至偉啊!
行白笑嗬嗬地摸著胡子,眼角餘光則是打量著刻家隊伍,心中暗暗稱奇。
“刻家主,你今天這人手是不是多了一點啊?”行白裝作隨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