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紙筆的林塵小臉懵逼,低頭有些呆滯地看著小手,隨即疑惑地看向胡一心。
不是,祖師,咱要畫圖給張白紙行不?您這給張上麵密密麻麻寫滿字的紙,您讓我擱哪下手啊?
“不好意思,拿錯了,給,林塵,你拿這張紙畫,你手上那張是我當年小時候亂寫亂劃的。”
胡一心瞟了一眼林塵,隨即重新拿了一張白紙遞給林塵,笑著說道。
“亂寫亂畫?祖師當年小時候是什麽樣的啊?”林塵聞言,當即來了興趣,接過紙張,小臉好奇地問道。
“我小時候?”
胡一心手指輕敲著桌子,麵帶回憶之色,笑著開口,
“大概也是個貪玩的小孩子吧,平日裏沒什麽事就愛胡思亂想,經常一個人找個偏僻地方一坐,就這麽發呆從早上到天黑,我記得那會我爹每天都在璃月滿城的找我。”
“那會就有璃月港了嗎?”
林塵小手握著筆,認真地一筆一劃的畫著,沒有抬頭,就這麽直接問道。
胡一心倒也不在意,麵色依舊懷念,打開話匣子地繼續說道,“嗯,應該說是有璃月了,那會並不叫璃月港,隻是單純的叫做璃月。
人口倒和現在差不多,不過大多數人住的都是木頭房子,草屋,隻有一些特別有錢,會本領的人才住的起類似現在璃月港的府邸。
不過,這景象也沒幾年,大概在我剛成年後不久,璃月所有人就都住上府邸了。”
說到這,胡一心笑容濃鬱,手中不自覺地微握,仿佛要緊握劍柄的樣子。
“人啊,就是這樣,當沒有了外在危險之後,又就容易開始內部鬥爭了。我向來不喜,也並不擅長這些,所以就拉著我那些朋友去找一座風景秀麗的山頭,自做自耕。”
胡一心重新泡了壺熱茶,升騰的熱氣籠罩了他的臉龐,讓人看不真切,隻聽見他那溫和笑聲在繼續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