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往生堂。
胡彪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隻感覺整個腦袋像是泡在水池似的,又脹又疼。
怎麽回事,昨晚喝多了?唉,真是老了,都三十多年沒醉過竟然昨天醉了,老嘍。
“喲,老胡,你醒了啊。”林塵一大早就守在胡彪房門口,此刻看見胡彪出來,笑眯眯地問候道。
胡彪還在暗自唏噓自己的過往歲月,聽見聲音,頓時低頭看去,一臉疑惑地說道,“林小子,你大早上的不去鍛煉體能,杵在我門口幹啥?”
“就你那三把架子,就拿傻月亮來說吧,你現在怕是隻頂人家半個,擱這飄啥呢,還不快去鍛煉。”
胡彪以為林塵是今天想要偷懶,當即沒好氣地說道。
“不急不急。”
林塵小臉笑眯眯地說道。
“老胡啊,你先仔細想想,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嘞?”
“你林小子想說啥,你丫昨晚不會碼的給勞資下坑了吧?”
胡彪心頭一跳,目光緊緊盯著林塵,我就說我咋昨天那麽快就喝醉了,你林小子碼的給酒裏摻料!
“不不不。”
林塵隨意擺著小手,依舊笑眯眯地說道,“你看你老胡瞎想什麽,我林塵像是那種隨便坑人的人嗎?再說了,咱倆誰關係,我坑誰也不可能坑你老胡啊?”
“那你林小子擱我這幹啥,一邊去,別擋路。”
“哎哎哎,別急啊,老胡,你看這今天天氣多好,我給表演個節目唄,你站那看好啊。”
林塵伸出小手攔住想要離開的胡彪,抬頭笑嘻嘻地說道。
???
“咳咳,老胡你喜歡誰啊?”林塵一下站在左邊,笑著說道。
“阿柳啊。”林塵緊接著跳到右邊,學著某人舉起右手傻笑道。
“誰喜歡阿柳啊?”
“當然是我胡彪!”
“有多喜歡?”
“喜歡的不得了,我胡彪最……等下,忘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