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航根本不懼這種“雙簧”,自己又不是沒玩過,反而手上加力:
“老家夥,即使老子現在弄死你,那也是正當防衛,為民除害。”
“而他們要是敢下毒手的話,就是故意殺人,就等著掉腦袋吧。”
“他們的親人也會萬人唾棄,幾輩子人前抬不起頭來,簡直生不如死。”
“老家夥做為主謀,自然也要跟著償命,錢萬富同樣罪加一等。”
錢豹喉部緊縮加劇,甚至有了窒息感覺,心理防線更是瞬間崩塌,哪還再敢嘴硬:“別——亂——來,別,別。”
圍著的人也不傻,幾乎全都閃身跳到一旁,隻有陰七陽八沒有撤開。
“老家夥,他們不歸你管?”丁一航咬牙掐動喉管。
“拿,開,開。”錢豹已經說不出整話了。
陰七陽八隻得拿走凶器,後撤了半步。
丁一航趁機鬆了鬆右手三指,同時左手薅住錢豹衣領。命令道:“讓倆孩子過來。”
“快,快。”
在錢豹示意下,丁姝萱、丁一搏得以到了丁一航側旁。
“捆住他。”
“好咧。”姐弟二人應答一聲,利落地解下錢豹鞋帶和腰帶,把錢豹捆了個結實。
這麽多人眼睜睜看著,老板竟然被綁成了粽子,陰七實在氣不過,沉聲喝問道:“你不知道我們陰七陽八?”
丁一航提著錢豹站了起來,輕蔑一笑:“當然知道了,半生、不熟嘛!”
啥?
陰七陽八大驚失色,臉色更是成了特別猴腚。
“半生”、“不熟”乃是兩人的奇恥大辱,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更是僅被提起過一次。那還是多年前,兩人因辦事不力惹惱了帶頭大哥,大哥讓兩人當眾脫光,直接賜了這樣的“雅號”。
其他人雖然不清楚內情,但也知道絕不是好話,一時神情精彩起來。
再一次遭受侮辱,也觸動了二人野性,陰七陽八同時揚起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