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家好酒好菜吃了一頓,丁一航踏上了返程的列車,這次不是去渤海市,而是直接回秀都縣。
想著衛老對老區的炙熱,想著老夫妻的熱情,丁一航深為自己的算計汗顏。
“為了民族食品振興,就讓我承受這心理的熬煎吧!”丁一航暗嘲著,心裏舒坦了好多。
隻是到辭行之前,衛老都沒給出明確答複,丁一航難免還不踏實。
一天兩夜後,丁一航回到了秀都,人們都瞪大了眼睛,有人欣喜,有人驚訝。
就在丁一航離開這幾天,整個秀都縣城都嚷翻了,有人說他已經攜款逃到邊境,有人說早被相關部門捉拿歸案,甚至還有說他勾結了境外勢力的,家人、員工一時人心惶惶。
其實他出發前跟家裏交待過“出去談合作”,但架不住傳言轟炸,弄得母親、妹妹心裏都七上八下的。
此段時間壓力最大的還數李正智,既有下屬匯報、同僚打聽、信件反映,還有上峰不斷施壓,簡直要把他腦袋搞炸。如果丁一航再不露麵,縣裏也隻能采取必要措施了。
要說最不急的就是喬大柱,他是唯一知曉丁一航去向的人,還在焦守業打電話中扮演了接線員。
隨著丁一航的回歸,一眾謠言迎刃而解,工廠員工情緒也完全穩定。
丁一航回來的當天下午,渤海市的生產線到了,暫時被存放在了大倉庫裏。
又過了兩天,門衛電話匯報,說是有兩個白頭發老人找,一男一女,帶南方口音。
“全體管理層集合。”丁一航一下子躥出,聲音傳遍了樓道。
“噔噔噔”,
丁一航一路奔跑,徑直衝到院門口,雙手齊伸:“衛老、寧老,您二位可來了。”
“慢點慢點。”阿姨拍著丁一航胳膊,滿眼慈愛。
衛國興則笑著道:“聽你這意思,嫌我們來晚了?”
丁一航趕忙擺手:“不敢不敢,主要是渴盼之心太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