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上班時都發現了異樣,還有人一度以為進了賊,直到組長喬大柱強調了紀律,大家才暫時不再探討。
辦公區人們也發現了反常,以往衛總工早早就在院內晨練,今天竟然沒見人影,屋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外屋門還反鎖了。
再有就是廠長,以往隻要在廠裏,指定腳步聲最響、嗓門最大。可今天竟然悄沒聲的,屋門也是從裏麵插著。
日頭很高了,人們不禁擔心出狀況,但卻不敢私自敲門。
“俞廠長,您見廠長了嗎?”
“樓道裏可是有酒味,好像晚上還炒菜來著。”
“衛總工畢竟六十多了,又是南方人,不會不舒服吧?”
麵對人們一次次過來,俞河煩得很,可也沒去敲門。
“呼……”
“呼……”
隻到確認兩屋都傳出呼嚕聲,人們心裏才踏實一些。
下午的時候,丁一航去了趟總工室,便又回屋反鎖在裏麵,衛國興也即時插了門。
這倆人搞什麽名堂?好多人都有這樣的疑問,但沒有一個人朝“研發”方麵去想。
別說這些人了,衛國興到現在也不相信這是研發,覺得就是花樣胡鬧,年青人異想天開嘛!
工人下午下班,“研發二人組”晚上上班。
在前一晚研發基礎上,嚐麵餅少了,但醬包、粉料種類卻多了,要麽鹹要麽辣。盡管不時清水漱口,但丁一航還是直吞舌頭,活脫脫“猴吃辣椒”。
“廠長,別玩了。”衛國興實在看不下去。
“衛總工,再強調一遍,這是研發。”丁一航表情一本正經,“老一輩科學家為了國之重器隱姓埋名不惜獻身,我這算什麽?”
“那些科學家……兩者根本沒法比。”
“我自是不敢比那些科學家,但也敢於為了民族方便食品稱雄世界奉獻一切,包括我的舌頭和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