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倒打一耙。你這個大騙子。”焦守業嘴裏同樣不幹淨。
“虧你說的出口。”丁一航冷哼著,轉身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焦守業氣咻咻衝進屋子,大聲質問:“你口口聲聲說不能跟外資做生意,不能買給私企,到頭來你這廠子也根本不是國企,這不是坑人嗎?”
丁一航麵沉似水:“這就要說道說道了,你好好回想一下,我什麽時候說過秀都食品廠是國企?另外,關於國有資產出售問題,我的原話是‘國有資產不是不可以出售,也不是不能賣給私企,但和姿本主義企業打交道絕對要慎之又慎’。”
“可,你,本來……”焦守業絞盡腦汁也沒找到話柄,不過他靈機一動,“那就是你表哥講的。”
丁一航一字一頓道:“他說的是‘盡快賣給國內企業’。”
“是嗎?”焦守業腦中畫麵接連閃現,忽的大嚷起來,“不對,那個人也是你,現在說話口音都一樣,當初大旮旯味都是裝的。騙子,十足的大騙子,你太壞了。”
丁一航抬手點指:“閉嘴,你埋怨我可以,但不能冤枉你的貴人。若不是表哥給你們指明路,你們早他娘讓人坑的連渣兒都不剩了。”
“你還在給‘健大師’潑髒水?”焦守業不退反進,幾乎貼上了對方指尖,“當初就是你說‘尤其像健大師丁點兒都不能沾,一沾必死’。可人家上周找到我們,出示了文件,原來華夏一直鼓勵國際投資,他們也是招商部門請來的。健大師本來要投資利生廠五百萬米元,還給兩條生產線折價一百萬米元,可就是你的破壞,這一切全泡湯了,你這個大騙子。”
丁一航很不客氣:“你是不腦子有病?現在他們當然那麽說了,說一個億還行呢。早他咋不說,你們咋不早賣他,現在又扯這玩意兒有意思嗎?對了,是誰苦著臉說‘我們無知,受了蒙蔽,隻求丁廠長伸出援手,救救我倆這把老骨頭吧。’?難道這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