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泛起的酸痛感,讓薑子晉感到陣陣乏力,好在薑子晉早已習慣,隻是這次被打之後疼得厲害,薑子晉單手撐在**緩緩坐起身子,屋內陌生的環境,陳舊的家具,隱隱散發著一股子潮味,不斷地刺激著薑子晉的嗅覺。
薑子晉穿鞋下地,將被褥疊放整齊,準備離開這個陌生的屋子。突然間薑子晉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兩眼發黑,急忙伸手扶著牆壁這才算是站穩,一段段記憶湧入薑子晉腦海中,記憶混雜,薑子晉被迫接受著新的記憶,用了一個晌午的功夫才將所有的事情捋清楚。
薑子晉認真的打量著眼前陌生的環境,這簡陋的屋子便是他的家,這是一個與現代完全相悖,年代感十足的屋子,薑子晉看著鏡子中與自己完全不同的麵孔,心有不甘,卻不得不麵對,他重生回到了九零年代。
二十五歲薑子晉,接替父親紡織廠工作,成為紡織廠一名普通職工,早早結婚的他有著一個三歲的女兒,由於生性懦弱,媳婦李若梅從結婚到現在從不正眼瞧他一眼,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同床異夢,也使得薑子晉漸漸地染上了賭博嗜酒的惡習。
薑子晉揉著發脹的腦袋,目光渙散的盯著用報紙糊著的屋頂,自嘲笑了一下,呢喃一句,“你比我過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薑子晉上一世活的也是不盡人意,自幼無父無母,吃著百家飯,穿著百家衣長大,早早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練的一手察言觀色的本領,時近中年在生意場上終於嶄露頭角,可好日子不長,薑子晉遭人迫害,死於非命,至死也不明白是誰動的手。
薑子晉摸著自己臉上的淤青,被迫接受自己重生的這個事實,其實薑子晉心中有著竊喜,上一世活的不如意,如今重生到九零年代,麵對這個地是金的年代,薑子晉不同於這個時代人的思維,加上對曆史的了解,他有把握在這個時代站在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