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晉聽著這個聲音,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中年男子光著膀子從旱廁裏走出來,看到薑子晉時,雙目圓睜,大跨步上前,麵帶怒色的朝著薑子晉走去。
青年在旁一瞅自己老子這個架勢,拿起來一旁的鐵鍬就準備朝著薑子晉拍去。
青年不等動手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老子,不明白自己為啥要挨這一腳。
“爹,你不是準備動手嗎?!”青年委屈巴巴的瞅著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算起輩分來,你得叫他叔,在這跟誰倆呢?!”中年翻著白眼,怒喝一句。
“你爸的事兒咋處理了?!”中年走到薑子晉身邊,用力拍著薑子晉的後背,隨口問道。
“喜哥,這個木材廠是你的?!”薑子晉被王喜拍的差點沒吐出血來,岔開話題,反問一句。
“怎麽樣,哥哥的廠子還行吧!?”王喜抬手一指廠子裏的木材,無比自豪的說道。
“整的挺好!”薑子晉笑著點頭。
“沒吃飯吧?!咱哥倆邊吃邊聊!”王喜拉著薑子晉朝著住所走去,身後的王文華一臉懵逼的跟在二人身後。
片刻功夫過後,三個大佬爺們光著膀子坐在屋子裏開始喝酒。
王文華在二人聊天的時候可算是聽明白了二人的關係,薑子晉的母親跟王喜的母親是遠方表親,並且關係極好,隻是後來慢慢的淡了聯係。
“子晉,今天怎麽跑到我這兒來了?!”王喜同薑子晉碰了下酒杯,隨口問道。
“我現在自己整了個拖把廠,想著找個木材廠解決拖把把子的事兒,誰知道這個木材廠就是你開的!”薑子晉抿了一口白酒,砸吧著嘴回應一句。
“這事兒好說,你要多少跟哥說,哥給你解決!”王喜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喜哥,我得先拿貨,後給錢……”